妻子睡着后,我看到她手机亮了,是她男同事发的:到了吗宝贝
从那一秒起,到我们终于能坐下来,像两个幸存者一样平静地谈论这件事,中间隔了整整三个月。三个月,九十多天,两千多个小时。我像一个蹩脚的侦探,在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家里,追踪一个我最熟悉、也最陌生的女人的影子。每一个微笑,每一次加班,每一通含糊其辞的电话,都成了我内心
从那一秒起,到我们终于能坐下来,像两个幸存者一样平静地谈论这件事,中间隔了整整三个月。三个月,九十多天,两千多个小时。我像一个蹩脚的侦探,在自己生活了十年的家里,追踪一个我最熟悉、也最陌生的女人的影子。每一个微笑,每一次加班,每一通含糊其辞的电话,都成了我内心
包厢的门被推开一条缝,幽暗的光线像一把钝刀子,割开了里面喧嚣的空气。
当我最终从那间牙科诊所里走出来,头顶的阳光有些晃眼,我下意识地眯了眯眼。我知道,我心里那颗烂了十年的牙,终于被补上了。
阳光刺得我睁不开眼,空气里满是自由的味道,却又陌生的让我眩晕。
我的声音不大,但在这人来人往的机场出发大厅里,每个字都像小石子一样,砸在脚下光亮的地砖上,没留下痕迹,却在我心里激起回音。
那天的阳光很好,透过咖啡馆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懒洋洋地洒在桌面上,把那块小小的柠檬慕斯蛋糕照得像一块发光的黄油。
当我平静地在离婚协议上签下“陈阳”这两个字,递给对面泪流满面的林微时,我心里想的,其实是八年前那个闷热的傍晚。那时我们挤在没有空调的出租屋里,她一边给我扇着扇子,一边亮着眼睛说:“陈阳,咱们以后肯定会好的,我这辈子就跟你了。”
饭局上,陈总的一个生意伙伴举着酒杯,半是真心半是奉承地对我说。
初秋的傍晚,风里已经有了凉意。我把女儿悦悦哄睡,轻手轻脚地关上房门,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,将周明陷在沙发里的身影勾出一圈疲惫的轮廓。
后来,我终于能睡个好觉了,不是因为隔壁没了声音,而是因为我终于能清晰地听到,那间屋子里传来了一大一小,两道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。
林微给我打电话时,距离她和高瑞领证,刚刚过去三分钟。而距离她的公司账户被冻结,资产清零,还剩下不到十秒。
很多年后,当林微已经成为我妻子,我们偶尔还会开玩笑地提起那个下午,我才真正明白,那个藏在办公桌下轻轻的一碰,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我把脸贴在冰凉的舷窗上,看着 नीचे的城市变成一片细碎的、闪烁的晶体,然后被浓厚的云层彻底吞没。
2018 年的夏末,台风过境后的上海带着潮湿的闷热。老式弄堂里的梧桐树叶子被吹得七零八落,贴在斑驳的墙面上,像一张张皱巴巴的旧报纸。林微蹲在客厅地板上,指尖划过纸箱边缘,把最后一摞书小心翼翼地放进去。纸箱上用马克笔写着 “林微 - 书籍”,字迹被汗水晕开一点,
我正系着围裙,在厨房里切最后一份水果拼盘,闻言手上动作一顿,也笑了。
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,窗外的车水马龙被隔绝成无声的默片。我看着她,看着她眼角细微的纹路,忽然就想起了那个闷热的夏夜,想起了那片被露水打湿的草地,和那只放在我手心里,微微颤抖的飞蛾。
儿子满月宴这天,我小心翼翼地抱着襁褓中的小家伙,脸上堆着藏不住的笑意,一一接纳着亲友们涌来的道贺。
和未婚夫刚试完婚纱,我就被他女兄弟挂到网上,刚想质问却看见弹幕
多年以后,当我终于打开那个尘封的旧木盒,看到里面那沓写满了字的、泛黄的信纸时,我才真正明白,十八岁毕业那晚,林微在山顶上对我说的那句“今晚让你变成真正的男人”,跟青春期的任何躁动与荷尔蒙都毫无关系。
钥匙上那个蓝白相间的标志,在客厅昏黄的灯光下,反射着一种冰冷又诱人的光。